這篇是 Atlassian CEO Mike Cannon-Brookes 日前接受 VC20 Podcast 訪問內容，透過 ChatGPT 生成大部分內容！
「十年後我們回頭看，一定會說：那個時代太瘋狂了。」
Atlassian 執行長 Mike Cannon-Brookes 在受訪時這麼說。他並非在唱衰，而是以一種近乎冷靜的熱情，提醒世人當前的 AI 浪潮兼具創造與泡沫。
在這個全球科技估值失衡、AI 幻覺瀰漫的時代，他的觀點顯得特別稀有——既不盲目樂觀，也不憤世嫉俗。他看見創造力與資本之間的拔河，並試圖用企業家的理性與哲學家的眼光，尋找平衡點。
從「不講理的人」開始的創造精神
Cannon-Brookes 被同事稱為「the unreasonable man（不講理的人）」，這源自 Bernard Shaw 的名言：「所有進步都仰賴不講理的人。」
他承認自己確實如此——當世界不按邏輯運作，他不願妥協於現實，而是試圖改變它。這種「不講理」的衝動，正是創新的起點。
科技的歷史總由這類人推動：他們對系統的不滿激發出改革；他們將「為何沒人這麼做？」轉化為實際行動。對 Cannon-Brookes 而言，「不講理」並非叛逆，而是一種創造的責任。
AI 時代的寒武紀爆發
對當前 AI 熱潮，他的描述極具洞見：
「這是一個創造性的寒武紀爆發期。十年後我們會說，那幾年的波動與混亂前所未見。」
他並不否認 AI 的潛力，但清楚指出結構性泡沫。「大多數東西被嚴重高估，少數被低估的才是真正偉大的公司。」
他舉例，一家 AI 模型公司可能付 1 億美元給雲端供應商，雲端再付 2 億給 Nvidia，帳面上每家都營收亮眼，卻都在虧錢——「這是一場循環式的幻覺」。
Cannon-Brookes 認為，目前多數 AI 企業尚未形成可持續商業模式，投資人難以分辨哪些具長期價值。「我們知道這是基礎技術，但不知道真正的貨幣化價值會落在哪裡。」
設計：被低估的稀缺資源
當市場瘋狂追逐模型與算力時，他反其道而行，指出「設計才是稀缺資源」。
在 AI 讓軟體生產變得廉價的時代，真正能創造差異的是體驗與設計。
「好設計難以複製，它決定使用者與科技的關係。」
Atlassian 在 AI 策略上選擇「不造模型」，而是整合各家模型，快速將其轉化為對客戶有價值的功能。這種「多模型＋高設計」策略，反映出企業級軟體的未來：不靠壟斷技術，而靠整合與體驗取勝。
「Vibe Coding」與開發者的未來
面對 AI 自動化寫程式的趨勢，他提出另一種觀點：開發者不會消失，反而會變多。
「五年後，我們會有比今天更多工程師。他們會更高效，也會創造更多東西。」
他預測，「vibe coding」（以自然語言或提示生成應用）將讓非工程師也能創造軟體。
財務人員、行銷人員將像寫 Excel 公式一樣生成內部應用，企業內部會出現「廣義開發者」。但這不會取代專業工程師，反而擴張了創造的邊界——讓更多人參與科技創造。
AI 商業模式的困境
拆解 AI 商業結構的三個問題：
切換成本低
「目前 AI 產品發展太快、同質性高，幾乎無法建立護城河。」
真正的防禦力將來自資料、工作流程、使用習慣與設計——而非模型本身。毛利率不明
「我們仍不理解 AI 公司的利潤結構，也不確定模型的價值衰減速度。」
模型迭代太快，投資成本難以回收。定價模式的轉折
傳統 SaaS 依據「使用者席次」（per seat）收費，但 AI 工具的邊際成本不同。
他認為未來將出現「價值導向」與「使用量導向」的混合模式，雖然企業客戶普遍不喜歡不確定費用。
這些洞見揭示 AI 泡沫的深層矛盾：技術確實改變世界，但市場尚未找到合理的獲利與定價機制。
結語：泡沫的另一面，是創造力的爆炸
當前的 AI 世界確實充滿泡沫：估值虛高、商業模式未定、資本追逐短線。但 Cannon-Brookes 提醒我們，泡沫並非全然負面。歷史上的每一次泡沫——從鐵路、電力、網際網路到 AI——都孕育了真正的長期基礎建設。
他所代表的，是一種「創造性的理性主義」：不被泡沫的熱度迷惑，也不放棄在混亂中繼續創造的勇氣。
AI 的真正價值，不在於幾家巨頭的市值，而在於人類重新學會設計、思考與創造。